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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代才子文徵明小楷名動海內】


香港藝術館舉辦《聚道傳承──敏求精舍六十周年》展覽。由香港收藏家組成的敏求精舍踏入一甲子,以「好古,敏而求之」的精神,多年來以道聚賢,蒐集、研 究和推廣中國文化藝術,收藏品類遍及陶瓷、書畫、青銅、玉器、漆竹木雕、家具、 織品以至外銷藝術等不同範疇。透過種類多姿的 300 多項器物書畫,再次呈現歷代傳承的皇室品味與文人風尚,煥發華夏文化內蘊與非凡工藝。


早前參觀了這個展覽,便看到文徵明邀請好友一起吃糉、共度端午節的尺牘。整篇只有寥寥 30 字,已清楚言明寫信目的, 內容甚至提及海盜於沿海地區禍患的時事議題,言簡意賅。


明代「江南四大才子」,又稱「蘇州四才子」,他們包括祝允明、唐寅、徐禎卿和文徵明。文徵明生於 1470 年 11 月 28 日, 終於 1559 年 3 月 28 日,享年 90。文徵明原名壁(或作璧),字徵明,先世為衡山 人,故號衡山居士,江蘇蘇州人,明代畫 家、書法家、文學家、𨰹藏家。文徵明出生在一戶官宦人家。


1474 年,文徵明的父親文林擔任溫州永嘉知縣,母親祁氏攜文徵明兄弟前往文林赴任地。不久,祁氏攜徵明兄弟返蘇州故里。1476 年 5 月 27 日,母親祁氏去世, 文徵明被撫養於外祖母家。1477 年,8 歲 的文徵明還不會說話,有人懷疑他是個白癡,但父親文林卻很看重他,認為他會大器晚成。至 11 歲,文徵明開始會說話,於是就讀外塾。1488 年文徵明從安徽歸 還蘇州,參加了鄉試,考中了長洲縣生員,但是因為歲試時字寫得太難看,被考官置為三等,應試不中。由此開始精研書法,刻意臨學。


1492 年,文徵明父親因健康原因歸家, 文徵明跟隨;同年,文徵明娶昆山吳愈第三女為妻。1499 年 6 月初,父親文林在溫州知府任內積勞成疾,文徵明得知父親 病重,急忙帶着醫生從蘇州趕往溫州,可 是文林已於 6 月 7 日去世。文林為政清廉, 死後篋內沒有一件溫州的東西,連雙鞋也是老家帶來的。溫州吏民自願湊集千金為他辦喪事,文徵明遵照父訓從簡辦理,謝絕一切喪禮。弘治 13 年(1500 年),為沈潤卿收藏的《鄭所南畫蘭》題七絕《江南落日草離離》一首;同年,為了紀念父親去世 1 年,文徵明畫了《風木圖》並題詩以寄哀思。


文徵明 26 歲拜沈周為師,受沈周畫風影響甚大。畫風呈粗、細兩種面貌。


文徵明在審美意識上,對「古意」特別講究。其人物畫不刻意追求外在的形似,更注重刻劃人物的內心世界與精神,追求的是內在的神韻,格調高雅古樸。在花鳥畫 上文徵明也有傑出貢獻,自成一派。文徵明在着色方面很探究。文徵明不但重視應用和發展,而且還深研一般唐宋青綠山水的着色法。他把這種主要適應宮廷貴族趣味的富麗濃艷的着色法轉變為與文人情趣相一致的着色法,並在不少作品中又將文徵明邀請好友吃糉、共度端午節的尺牘。


二者「錯綜」到一起,於鮮麗中見清雅,取得了很好的效果。因此具裝飾性、抒情味等特徵,從而奠定了「吳門畫派」的基本特色。


《離騷經》是文徵明 83 歲所做,已進入化境,毫無懈怠之筆。88 歲時書的《小楷真賞齋銘並序》,依舊骨力勁健、楷法不懈,這在中國書法史上是極為罕見的。


文徵明在書法方面取得的成就在當時幾乎是無與倫比的。他行、草、隸、篆各體皆工。但在他的各體書中,最為人看重、 藝術成就最高的是小楷。他的小楷清勁秀雅,時有「小楷名動海內」之譽。文徵明詩、文、書、畫無一不精,在文學上與祝允明、唐寅、徐禎卿並稱「江南四大才子」,人稱「四絕」。他與沈周共創「吳派」,在畫史上與沈周、唐寅、仇英合稱 「明四家」。

撰文:余儀

圖片:香港藝術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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